說:“我姐夫為了照顧下面的刑警,自己的錢貼進去不少呢。全市他們區的破案率最高,有什麼用?三等功都沒一個。”
白莉嘴上沒說方蟄一定要幫忙的話,實際上也有哀求之意。方蟄沒有明確表態,點點頭:“我知道了,出去吃飯吧。”外面有人等著,白莉也沒堅持了,一起出來吃飯。
“開車來的就不喝酒了。”周超笑著拒酒,方蟄笑道:“那你們喝飲料,我自己喝點。”
二兩的杯子,倒一杯參茸酒,還沒喝呢白莉臉就紅了。
席間說了一些話,周超刻意問一句,現在的生意如何?方蟄苦笑搖頭道:“短期內好不錯,從長遠來看,公司要做大做強,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松江這個地方是不錯,但從現在的發展趨勢看,松江這邊更合適一些金融類的企業。我是個工業黨,還是想做實業。”
周超笑道:“你這是欺負我不懂經濟麼?松江這邊國家投資,還有政府引進的科技專案還少啊。”這個話方蟄聽了就是笑笑,沒有進一步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未來的松江,尤其是江東新區,完全是按照金融中心和商貿中心的模板打造的。今後這邊最賺錢的肯定不是工廠,未來的發展會集中在金融和商貿以及周邊的服務業。”
一群人聊了一會,吃飽喝足了,白婕要說話,被周超拽了一下。
一直到起身告辭了,白婕也沒說出想說的話。到樓下上了車,白婕忍不住抱怨道:“你怎麼不讓我說話,當面說不好麼?小莉跟著他沒名沒分的,孩子都有了,找他幫忙疏通一下路子,你覺得沒面子麼?”
周超笑道:“你急什麼?你以為我跟他去書房裡是閒聊的?這種事情把話說到就行了。”
白婕還是不滿意道:“他沒答應,我心裡就是沒底。你那個副局長我看著著急,每天忙的跟什麼一樣,你們那個常務退休,怎麼算都應該是你上,結果呢?”
方蟄這邊看完新聞聯播就去洗澡,回到房間時,白莉已經洗白白等著。吊帶睡裙還是方蟄從港城帶回來的,一大片白瓷磚很是燒眼睛。
“沒有讓你為難吧?”白莉把手裡的《讀者文摘》放一邊(早期的名字,後來涉外版權改了)。方蟄拿起雜誌看一眼就嘆息道:“這雞湯可有毒啊,喝多了不好。”
“胡說八道!”白莉笑著反擊,方蟄也沒再說啥,雞湯的存在是有必要的,人活著本來就夠累了,雞湯文能讓人心靈上獲得一點短暫的撫慰,然後繼續面對殘酷的現實。
“你看這篇,國際夏令營的文章,國內的孩子跟人家日本的孩子一比,簡直沒法看。”白莉言猶未盡,很想說我的孩子要在日本多好。
方蟄聽著這話立刻就樂了,指著雜誌上那邊文道:“你確定上面寫的都是真的?你去過日本麼?你對日本的現狀有多少了解?你對日本的教育又有多少了解?”
“這雜誌很出名的好吧,應該不會有假的吧?”白莉疑惑的看著方蟄,這年月的人獲得資訊的手段不多,對國外的一切都心嚮往之,尤其是發達國家,覺得那邊的月亮都圓一些。
“我是不知道真假,但是我看過一片文章,華盛頓和櫻桃樹的故事。文章裡可沒有告訴你,華盛頓是個奴隸主。文章裡更沒有告訴你,美洲印第安人是怎麼幾乎滅絕的。”
白莉皺眉道:“我說的是夏令營,你都拐哪裡去了?”方蟄回到這個話題道:“想知道很簡單啊,去實地瞭解一下唄。根據我個人對日本教育的一些瞭解,日本現在推行的教育制度,本質上是富裕家庭的教育。你我都是讀書出來的,學習的過程哪有輕鬆的?公立學校搞快樂教育,搞所謂的素質教育,那不是在耍流氓麼?”
白莉還是不服氣的樣子,卻也沒立刻反駁。方蟄笑著對她道:“可以去日本玩一段時間,去了解一下日本的基礎教育是個什麼情況。關於教育,我們的老祖宗可是最有發言權的。”
哼!白莉沒有繼續辯駁的意思,扭頭背對躺著。裙子有點短……。
方蟄正準備上、床,電話突然響了,拿過來接聽是龍鋼打來的:“記得看明天的商報。”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