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俄羅斯不喝點酒做不好工作。”波娃的答案很戰鬥民族。
雲珏沉默了片刻:“我突然有點後悔帶你回來了!”
波娃舉起雙手:“好吧,工作的時候,每天只喝一瓶分三頓,不能再少了。”
早晨起來的時候,方蟄的情緒不高,迷迷糊糊的進了洗手間,出來時看見正在收拾草坪的波娃。這工作熱情有點高的,但好像搞錯了方向嘛,還有你屁股後面別就個酒壺啥意思?
吳明珠靠著廚房的門口笑眯眯的問:“看傻了?這身段,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動心。你說雲珏是不是傻啊?帶這麼個禍水回來?”
“這草坪平時都是誰打理?”方蟄笑著問一句,吳明珠聳肩:“不確定,對面琳達家的老三皮特在上中學,一般都是他趁週六假期來收拾,一個月只要一百美元。”
“你這是非法僱傭童工。”放著吐槽一句,轉身回了臥室。床上的雲珏醒了,正在撓頭,看見方蟄才趕緊颳了幾下頭髮,找髮帶綁起來:“很醜是吧?”
“波娃的來路你一點都不懷疑麼?”方蟄壓低了聲音,雲珏楞了一下笑道:“我懷疑是離家的燕子,改朝換代嘛,總是有些失意的人。而且她的年齡來看,那時候她還沒畢業。”
“燕子麼?”方蟄低頭自言自語,雲珏補了一句:“娜迦應該不是她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