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那麼算了。”
方蟄掙開她的手,走窗前點上煙,回頭看一眼李萍跪在沙發上雙手合十表示認慫。
“你都決定了,我還能說啥?”方蟄心裡並沒有多少火氣,現在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孩子姓什麼,對於方蟄來說真不重要。但是對李萍來說,很重要。遲遲不表態的原因,還是擔心這女人膨脹的太厲害,今後再給自己弄出點什麼沒法子收拾的事情來。
這個事情其實風險還是很大的,真要是人家李家較真了,不跟你講理了,你要不跑路,要不娶李萍。沒有第三個選擇。方蟄真正不悅的還是李萍事先沒有提醒,直接整出這麼一個局面來,讓方蟄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陷入了進退失據的地步。
可以說是被動來帝都解決問題的,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方蟄的性格和心態問題。三千萬資金不是小事,更大的問題是整個北方的市場,再有就是企業的生存。
“我是過分了點,我給你認錯行不行?”李萍還真不是不講理的人,至少面對方蟄的時候,她真的做不到不講理,就是有點饞的厲害。
“行了,先去看看孩子。”方蟄拿起行李箱往外走,李萍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跟了出來,落後了半步。之前巡視的時候,她可是走在前面的。這一個回合,方蟄先慫後硬,戰略勝利。
“我算了一下時間,這孩子是不是早產了?”方蟄上車就發難。
“還好吧,差不多九個月了。這都怪你,跑米國去一呆就是半個月,我還以為你打算移民了呢。當時心裡著急,情緒不穩定,這孩子也跟著著急出來了。”李萍小心的解釋。
“你想多了,我還是回來了才知道的。劉世鐸跟我說的時候,我差點心臟病犯了。”方蟄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非常坦率的表達當時的心情。不管怎麼說,這突然來個孩子,讓他備受驚嚇。畢竟李萍的家庭並不簡單,不是錢能解決問題的。
“怪我,都怪我。”李萍態度非常好,一邊柔聲哄著,眼睛裡的春水快溢位來了。
“你這麼看我幹啥?安心開車,我不是什麼美食。”方蟄沒好氣的來一句,怕出車禍。
李萍還是住在亞運村,不過房子不是之前那個單元了。跟著下車上樓,開門后里頭出來個保姆,看年齡三十來歲,長的很普通的。看見李萍很熱情的招呼:“大妹子,回來了?這是?”看方蟄的時候,這婦人的表情有點小心了。
“蔡大姐,你叫小方就行了。”李萍也沒仔細說明關係,方蟄僵硬的笑了笑,點點頭進門。察覺到這位蔡大姐的眼神無疑是在懷疑,方蟄確實感受到了尷尬。畢竟這個年代,男人找老婆,基本上都是男的年長居多。女方大個三歲都是能接受的,李萍大的有點多。
你說不是夫妻吧,這孩子都生下來了。這就是方蟄的尷尬之源,本來是互相需求的關係,現在你搞個鎖定版本,心裡確實有點疙瘩。
不過看見孩子的時候,方蟄的心態變了。上輩子他也當過爹,這輩子再次當爹的感覺,其實很相似。看著孩子那細嫩的肌膚時,還有睡著了嘴裡都含著拇指,心頓時就化了。這是血脈相連的情感,只要是個正常人就很難擺脫。
之前因為李萍先斬後奏來帶的各種負面情緒,隨著看見孩子的瞬間消失了。
圍著搖籃轉了兩圈,方蟄沒伸手,只是一直在小心的看著孩子,腳步變得的很輕,生怕吵醒孩子。說話更是壓低了聲音:“幾個月了?”
“三十三天,我也才剛出月子。要不是公司裡的事情太多,我還得養一陣的。”
儘管主意到蔡大姐在偷窺,方蟄還是不悅的橫了一下眼睛:“你是怪我咯?”這時候氣勢一定要足,好不容易才掌握了戰略主動,不能放手。
“我可沒那個意思,是你多心了。”李萍這個情況,放在二十年後,肯定不帶慫的。但是這個時代嘛,還是很乾脆的服軟了。可見女拳之害於男人,可謂猛如虎。
“哇!”突然孩子開口就哭,方蟄嚇一跳,趕緊把孩子抱起來,熟練的先摸一下尿片,發現溼了趕緊揭下來,熟練的動作讓兩個女人看呆了。
“你這是練了多久啊?”蔡大姐忍不住問了一句,方蟄楞了一下,把孩子遞給李萍:“餓了,該餵了。我去弄點溫水,洗一洗屁股再換尿布,有爽身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