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態度委婉一點好了。”梅院長道:“我們都錯了,其實不該說給誰做,應該說能不能有個參與的機會。這個方蟄可不簡單,年紀輕輕的身家據說過億了,他才畢業幾年啊?”
話沒說透,但是意思很明白了,這樣的年輕人哪個不是意氣風發的。你命令的語氣說話,能聽的進去才是怪事。
實際上方蟄出來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莽了。畢竟是雲湧的秘書啊,萬一這是雲湧的意思呢?不然陶偉能親自領著人來?
說到底,方蟄心裡還是很不爽雲家的人罷了。很清楚自己心胸沒那麼寬廣的方蟄,無非就是不想受制於人。錢賺多了,飄了,飄了。
酒店有安排房間,方蟄進去溜達一圈,發現是雙人間便決定,中午臨時休息一下,晚上還是別住在這裡了。不習慣跟別人住一個房間。
看了一眼會議日程,下午是大會,晚上有座談會,明天散會。
過程更上次差不多,無非就是現在抓經濟建設了,企業界的人士比較受重視。
換成一般的年輕知識分子,多多少少收到一些西方思潮的影響,對於西方的一切都比較有好感。不過方蟄是個例外,一點都不覺得這種看起來務虛的會議有什麼的不好。這裡的務虛,那是給全市上下看的,傳達出一個重要的訊號。
有了訊號,全市上下才能堅決的執行。說到執行了,華夏制度甩西方好幾條街呢。
電話鈴聲打斷了方蟄的思緒,接聽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遠大的方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