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兩個保安出現,跑的氣喘吁吁的,一臉的不安。為首者衝方蟄鞠躬道:“方總,我們的工作沒做好,剛才一個不注意,讓他跑上來了。”
“你們又不是機器人,總會有疏忽的。以後主意就是。把人帶下去吧,別弄的太難看。老顧年齡不小了,給他留點面子。”方蟄不說心軟的話,最終表現出來還是手軟了。
保安對老顧道:“你自己走吧,別逼我們動手。還有啊,你也別喊,你喊的話我們要堵你的嘴,那就太難看了。那麼大的歲數,你不想留面子,我們也不會給你留面子。”
老顧擦了擦鼻涕,低頭往外走,保安再次表示不安後離開。方蟄走出來,站走廊上看一眼,不少人都在探頭看熱鬧。不等方蟄說話,方麗華從辦公室裡出來,一聲怒吼:“都沒事幹啊?拿著全市都數的上的高薪,你們要學白眼狼是吧?”
方麗華的氣勢越來越足了,一嗓子把人都吼回去了,方蟄站在原地笑了笑,方麗華要過來時,方蟄反倒上前道:“事情怎麼處置的?”
方麗華這才低聲道:“是我疏忽了,一直忘記彙報。當初老顧辭職的時候,我挽留了一番,畢竟手工定製這一塊,他的手藝是頂尖的。一年下來,他那一攤子的收入,能給三五百個工人發工資的。”
方蟄苦笑道:“你啊,我是那種要屬下背黑鍋的人麼?”說完也沒再聽下去的意思,擺擺手轉身走了,方麗姝在辦公室裡,問她不更方便麼?這事情肯定是方麗華的手筆。
看見方蟄進來,方麗姝便上前低聲道:“我姐跟蔣韻聯手做的局,人是蔣韻找的。一件旗袍開價就是五千,差點沒把那個小x給開心死了。”
方蟄聽著一愣:“蔣韻?這個小助理可以的。”話是這麼說,語氣卻透著一股冷。
方麗姝趕緊解釋:“那天正好都在,老顧辭職,梅影批了,最後要我姐簽字。我姐勸的時候呢,蔣韻正好過去辦事,聽到老顧很硬氣的非要辭職不可。蔣韻這才有機會摻和。不過這事情呢,也不全怪老顧,都怪李碧玉攛掇。”
方蟄一直不是太關心這個事情,畢竟帝都那邊已經證明了,私人定製業務很難展開。國外的奢侈品牌,只要有錢動能買的到,伊人的牌子還是不夠硬,想走奢侈品路線底蘊不足。
方蟄自身也意識到,在這個領域想鑄就一個知名品牌,絕對不是朝夕可成的事情。還是要耐心一點,慢慢的打磨,慢慢的積累。無法躋身奢侈品,那就貫徹輕奢路線。怎麼說呢,這總歸是一個大工業生產的品牌。
旗袍業務其實是意外的收穫,本來慢慢的往下做,不求賺多少錢,但求培育一個口碑。沒想到老顧鬧出要單幹的事情來,這讓方蟄非常的失望,人心真是很難滿足啊。
這事情在方蟄謀劃下一步企業發展方向,不要拘泥與服裝一個領域的時間點上,老顧那點事情方蟄真的沒放在心上。不是方蟄大度,實在是花時間和精力不值得。只是沒想到,這幾個女收下的心眼比針眼大不了多少,挖坑害人去了。
方麗姝還在繼續:“你是沒看見那個女人和老顧拿到訂單的得意勁,我差點沒氣炸了。”
方蟄聽了笑道:“你可別氣炸了,不然我去哪找這麼貼心的財務總管。”
方麗姝聽了果然開心,回頭看看低聲道:“瞎說,我的大專文憑還沒拿到呢。成人高考太難了,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看孩子,還要學習,累死了。”
方蟄壞笑道:“很累麼?”感覺到這笑容裡的意味,方麗姝回頭看一眼門口:“我買了菜,晚上你去我那吃飯麼?”訊號很強烈,直接滿格那種,方蟄想收不到都很難。
抬手在後面隆起出輕薄一下,方蟄笑道:“是要好好嚐嚐味道。”
方麗姝面帶喜色的拋來嬌羞眉眼:“那我先過去了,下班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一步。”
方蟄擺擺手,目送她出去,這小白菜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展現的風情,自成一派。
臨下班的時候,方蟄收拾好東西出門,在樓下遭遇拎著一個紙袋子的殷紅。
“方總,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要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