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崛起,工業化是唯一的道理。”
雲珏笑道:“把投資公司總部放在港城,你認為可行?”
方蟄笑了笑:“當然了,港城是自由港,從我們這點家底的現實出發,在港城可以做到進退有餘。只要不貪心,每年賺點問題不太大。”
雲珏託著下巴,眼神深邃的審視過來:“我覺得你沒說實話,但是我沒證據。”
方蟄歪歪嘴,起身拍了拍雲珏的肩膀:“一起出去走走,在社群裡散步消食。”
兩人出來之後,走出去百十米遠,雲珏挽著方蟄的手低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方蟄淡淡道:“金融行業風險太大了,尤其是期貨市場,更是生死一瞬間。我個人是傾向於巴菲特那套投資理念的。選擇有前景的企業,長期投資做股東收益雖然不是那麼快,但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做股東也能有巨大的收益。”
“如果有機會呢?我可聽說了,幻想的劉老闆滿世界的找你。”雲珏冒出這句話,方蟄狠狠的楞了一下:“這你都能打聽到?呵呵,我確實是故意躲著他。”
“你打算一直躲下去,壞了他的事情,得罪的可不止他一個。”雲珏提醒一句,方蟄笑了笑:“我沒那麼貪,就是單純的想噁心他一下,他找來我也不會開太過分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