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事情要說一下,現在公司配車多了,車是公司的,油不能再繼續包銷了。還有車子保養之類的,也要自費。主管拿那麼高的工資,還要佔公司便宜。”方麗姝是不怕得罪人的,當著一眾的面直接提出財務上的事情。
“嗯,這個事情你跟麗華彙報一下吧。制定一個具體細則出來我簽字。具體問題還是要考慮到正常的公務,每個月給一個定額吧,保養和各種稅,還是公司來出錢。”方蟄沒有一刀切,畢竟現在油價不貴,大家還是能接受的。
方麗姝也沒堅持,她就是想體現一下存在感。手握財務大權,她還真不怕得罪人。
波娃開車過來,總算是認得路了,方蟄讓方麗華派人送她去買機票,自己則出門上了蔣韻的桑塔納,奔著大橋過江而去。儘管大廈的位置一般,但是在江這邊還是能看見大廈。
從外面看,大廈四周腳手架還在,進去之前蔣韻塞給他一頂安全帽。
“現在就剩下外牆的工程的首尾工作,做好的就要內部裝修了。你還是抓緊確定一下樓層,具體是先對外招商,還是先簡裝,這些都得你來拍板。”蔣韻一邊走一邊說,方蟄倒是關心起另外一個問題:“工程款沒有拖欠吧?”
“你當我傻啊?又不是我錢,拖欠幹啥?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每天都有兼職補助,這邊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忙,算上補助,年薪等於十八個月。這待遇也算是非常不錯了,不過比起公司的三位高管,還是差的太多了。”蔣韻似乎無意的隨口說話。
方蟄頓足笑道:“你是想要期權咯?按照公司的規定,三年以上高管,你只是總裁助理,不是部門負責人。”蔣韻聽了悻悻的哼哼兩聲沒說話,方蟄也不搭理她,繼續往樓上走。
大概是因為收尾了,工地上的人也不多,一個負責人出現招呼一番,帶著方蟄乘電梯到了頂樓,站在一個房間的窗戶前,方蟄看著滔滔江水和遠處的外灘,心情突然變得豪邁了起來。曾幾何時,自己是江對面的遊客,看著對岸的景緻。現在自己在這有一棟大廈了。
“公司總部就放在頂層吧,預留最上面的五個樓層,其他的可以做招商預案了。你別總惦記什麼期權分紅,這棟樓的管理以後也是你來負責,物業團隊的組建也是你的事情。房子對外出租,租金的百分之十作為獎金給整個物業團隊。怎麼分配是你的事情。”
就這麼一句話,蔣韻的情緒一下就變得飽滿了起來。眉飛色舞的表示:“還真別說,這樓對外租可不缺客戶,就這麼一段時間,至少有十幾家企業來詢問過租賃的事宜。”
“說起來這樓的投入需要最少二十年才能回本啊。這個租金啊,不要一下籤約年數太長,並且要在合約裡說明,租金隨行就市。想起這棟樓的投入,我這眼淚就控制不住。”說著話,方蟄還擦了擦眼角,演技拙劣的讓蔣韻翻白眼。
“從經濟利益的角度說,這棟樓給你帶來的利益確實不太豐厚。”蔣韻還是認可了方蟄的話,我可以不承認你的演技,那是因為你並不缺錢。
“呵呵,這棟樓的價值,等二十年你再來看吧。不翻十倍我倒立洗頭。”方蟄也是嗨了,隨口就來一句現在聽起來很不著調的話。蔣韻當笑話聽,自然是笑的連連拿手拍牆,眼淚都下來了,指著方蟄道:“你也算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也不嫌丟人。”
巡視之後,方蟄在松江又呆三天,自己開車回江城去了。以前回江城可以住在外婆那,現在外婆搬到母親於芬那邊住,方蟄並不願意跟老段呆一個屋裡。但是總不能住酒店吧?
好在電話裡於芬表示,新樓蓋好了,房子多的很,裝修花費不小,住著也舒服。家裡光保姆就請兩個,分別照顧老人和小孩,現在的於芬真是舒服的很。事情不多,江城的專賣店她一個星期去兩天,江浙的專賣店她有分紅的乾股,每個月的收入都在三十萬左右。
生怕方蟄不肯來住,電話裡於芬又補一句:“不行我就把酒店訂好?”
這話說的方蟄無語了,只好笑道:“說什麼呢,回家當然住在家裡,不過老方那邊,我還是要去看看的。”於芬頓時大喜道:“那是自然,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