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恒指,又賺了十個億的港幣呢。剛才還沒算這筆錢。”
雲珏越說,孟庭芝越發的心驚,這簡直就無法想像,看來以前真的對雲珏關心不夠啊。
“這麼說來,他在國內的企業,反倒不是資產的大頭。”孟庭芝大概算了算,問一句。
“這個沒詳細瞭解,不過我大概能算的出來,遠大公司旗下的製衣產業,最值錢的是伊人這個服裝品牌,算上固定資產在內的全部價值,怎麼也能有個五六個億人1民1幣。飛達電腦的價值應該也差不多,畢竟起步比較晚一點,但是後勁更足。”
“這才幾年的時間啊,當初他在松江的時候,起家的本錢好像才幾百萬吧?我找人瞭解過,他倒騰郵票,用幾十萬買了豫園的股票,變戲法似得賺了大錢。”
雲珏聽她提起往事,不禁感慨道:“當年跟他合租,聽他說過很多話,總覺得他是為了追我吹牛皮。後來那些話呢,一一兌現了,我跟做夢似得。每次他去米國,都能玩出點花樣來,股市就跟他的提款機一樣。這個人有點好,他從來不賺最後一塊錢。”
孟庭芝聽了點點頭:“這是謹慎,也是智慧。說起來,你也夠不容易的,競爭對手多呢。”
雲珏知道母親所指,笑著搖頭:“自己選的路嘛,當然堅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