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湧的小妹妹級別的人物,也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兩家關係不錯,小時候婧姨掛著鼻涕跟在雲湧和孟庭芝後面跑。
“他到底什麼意思?”婧姨還是問了出來,雲珏搖搖頭:“他有心理障礙,對婚姻及其畏懼,而且他從不主動,這讓我很頭疼。現在我手裡捏著的基金,賬戶上有十個億美元。這些錢都是他的,我可以隨意調動。”
就算是淡泊如婧姨,此刻也身子抖了一下,眼珠子都圓了,本能的驚呼:“這麼多?”
“就是這麼多,說的難聽一點,具體有多少錢,他都沒我清楚。這傢伙,砸錢太捨得了。”
婧姨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不提結婚,一切問題都好說?或者說,他就不在乎錢?”
雲珏點點頭:“你不瞭解他,在錢的問題上,他真是太豪氣了。你都無法想象,他個人的生活並不算奢侈,屬於生活上很隨意的人。吃的穿的過得去就行,沒有刻意去追求那些。說句讓人惱火的話,他在女人身上花錢真捨得。”
雲珏說著咬牙切齒的,婧姨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這丫頭,看的比誰都清楚,她都沒有主動改變現狀的意思,自己能說啥呢?
雲珏在米國這幾年,領會最深的問題就是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