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看著藍若歆滿臉的興奮,怯怯的勸道;“若歆,你……能不能別笑得那麼開心啊!要是被。。。。。。。”
“呃?”藍若歆轉過頭,看著可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立馬摸了摸臉。“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可可肯定的點點頭,賊兮兮的左右張望了一下,湊近藍若歆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也希望猛虎族那欺壓弱小的部落。死一個少一個,可是你也不能太高興,這要讓那個叫虎兒的母老虎看見了,又得懷疑是我們部落的獸人下毒手了!”
“哦。對對對!”藍若歆幡然醒悟,努力忍住心底的高興勁。一抬眼發現可可還是狐疑的看著她。立刻解釋道;“可可,你誤會了,我不是因為巴里救不出來,很可能會死去而高興。相反,巴里作為虎王的兒子,要是死在我們部落,虎王肯定把這筆帳算在我們的頭上,肯定會向我們部落報仇的!”
“那你。。。。。。。?”
藍若歆壓低聲音興奮的說道;“我是發現了一件好寶貝,才如此高興的。別再問了!等會………會告訴你的!”
藍若歆拉著還是滿臉疑惑的可可加快了腳步。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才到達藍雀舞的洞穴。
因為聽可可所言,猛虎族的獸人把裹成蠶繭的巴里帶回來之後,就安放在他的洞穴內。怕巴里再出什麼意外,也好方便就近解救。
藍若歆帶著可可剛踏進藍雀舞的洞穴,一眼看見最中央的地上放著一個大蠶繭。估計裡面就是巴里。
本來寬敞的洞穴,此刻裡面站滿了人,吼天,蘭斯,魔多,甚至是蠻大、那卡他們都在,再加上藍雀舞兄妹還有虎兒。幾乎十多個獸人。
站的站,坐的坐。各個姿勢不同,但是唯一相同的卻是,各個愁眉苦臉,滿臉的失望之色!
藍若歆跟可可一走進來,本來靜悄悄的洞穴。幾十雙眼睛,刷的一下,全齊聚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三個伴侶見到是藍若歆,紛紛走到她的身邊,把她迎進洞穴。可可也走到自己伴侶蠻大的身邊。
看著月白圍著蠶繭打轉。藍若歆也走到蠶繭的旁邊,細細的打量,一邊問出口;“我聽可可說,你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都無法把這個蠶繭開啟?”
魔多點點頭再次解釋了一遍。“火燒不斷,水也弄不開,甚至是利器也割不開!”
蘭斯卻眼角帶笑的看著藍若歆,刁難道;“小雌性你一定會有辦法吧!”
藍若歆剛想對著蘭斯翻白眼,心想你當我真是神啊!卻無意間看到吼天也是滿臉信任的盯著她,她也就無法在如此凝重的時候,對蘭斯做鬼臉調笑了!
“呵!你們還真當她是什麼女神不成?我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我就不相信她會比我們所有獸人都要強!”虎兒一臉鄙夷的看向藍若歆,滿眼都是敵意!
藍若歆只是掃了她一眼,懶得在本來關係緊張的時刻跟她鬥嘴!再說她卻也確實什麼辦法也沒有。只是眼皮一抬看向吼天道;“我自己試試,證明一下!”
吼天立刻從懷中掏出溫熱的打火機遞了過來。藍若歆接受,啪嗒一聲脆響,火苗竄出。
藍若歆直接拿著打火機,在蜘蛛絲上開始來回燒了起來。所有人都好奇的盯著藍若歆,甚至有眼冒貪婪*的。
不過卻都一致的都是盯著藍若歆手中的打火機,特別是虎兒等從來沒有見過此物的猛虎族獸人!
藍雀舞直接把藍若歆身邊的魔多擠開,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盯著藍若歆手中的打火機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好古怪!”
藍若歆只是掃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凝聚在蜘蛛絲上,感覺燒的差不多了!吧嗒一聲脆響,關上打火機的蓋子。
無視一旁藍雀舞炙熱的視線,遞迴到吼天的手中。看著純白有些許透明的蜘蛛絲都被打火機燒黑了,用手輕輕一捏,蜘蛛絲任然很熱,卻絲毫沒有斷裂開,甚至變黑的蜘蛛絲在藍若歆的手指下,又變白了一些。
實在太神奇了!藍若歆心裡想著,面前遞過來一把匕首。藍若歆回頭一見,居然是蘭斯拿著昨天從黑寡婦口中拔出的毒牙打磨的新匕首。
藍若歆二話沒說接了過來。再次在剛才燒過的地方使勁的來回割,結果蜘蛛絲堅韌磐石,一點要斷的跡象都沒有。
藍若歆隨手把匕首插進裙子下面的口袋裡,反正這匕首是蘭斯幫她打磨的!
這時魔多又遞過來一碗水,藍若歆直起身子,搖了搖頭。“不用在做實驗了。這蜘蛛絲的確很不簡單,摸上去柔軟的不可思議,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