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然發現一處地面上還有很多血跡。
於是收起翅膀,飛落到地面上,面對著鷹迪。
“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鷹迪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後,趕忙裝作作樣的回答;“雲騰王子,我們剛剛在這裡撞見了食猿雕那一支族人,結果大打出手,這不………他也就受傷了!”鷹迪一指身後已經轉過臉來的鳥獸人。
“哦。”雲騰冷淡的應承了一聲,居然擺出事不關己的姿態,冷漠的就想揮動翅膀再次低空飛行,繼續尋找藍若歆。
鳥獸人見雲騰如此冷漠, 漠視生命,忽然想起他哥哥的死,恨的低下頭握緊了雙拳!
他哥哥真是白死了!而這個雲騰卻喜歡上殺死他哥哥的仇人!連帶了自然恨上了雲騰,不然,他也不會投靠雲飛。
鷹迪見此,鷹眼中狡猾之色一閃而過。
見雲騰煽動翅膀立馬要離開的樣子,忽然恍然大悟的叫道;“雲騰王子,我……我忘了跟你說了!剛才我們打鬥的時候,傲然那伙食猿雕獸人很張狂,他們見你那個帶回來的小奴隸就在附近,居然把她也給帶走了!”
“什麼?”雲騰突然轉身。
失色的驚叫出口,扭頭盯著鷹迪,一雙鷹眼中盡顯陰狠之色。
好似在責怪鷹迪如此沒用,居然讓傲然把藍若歆給帶走了!
鷹迪嚇的渾身一顫,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不是我不盡力,除了傲然這對兄弟,他們身邊還有十幾個食猿雕族的獸人,我們這邊。。。。。。。”鷹迪假裝瞟了一眼旁邊受傷的鳥獸人。
很明顯是指,對方十幾個人,他們這邊只有兩個,怎麼可能打得過!
“該死!”雲騰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這兩個字眼,面容失色的甩手趕忙飛向天空,向傲然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鳥獸人見雲騰一飛走,立馬擺出一副恨不得吃了鷹迪的一臉怨恨之色盯著他。
“你為什麼這麼早告訴他!”要是晚個幾天告訴雲騰,就算他去救人,恐怕也只能見到白骨一堆了!
鷹迪被鳥獸人質問不說,還被他用這種仇恨的眼神注視,心下也突然火了!
立馬回敬的呵斥道;“你就只想著報仇!難道連自個的命都不要了?你不要命不要緊,我…惜命!
你也不想想,雲飛王子就是想利用藍若歆這個異族雌性,讓傲然這個食猿雕的一族首領跟雲騰王子相互仇恨,不死不休。
他好得利!我們要是破壞了他的事情,恐怕死的會比你那兒被分屍的哥哥還要慘!你以為就你那點仇恨算個屁啊!”
“不許說我哥哥!”鳥獸人猛然抬頭,雙眼已經被鷹迪的話,激怒的血紅了雙眼,仇恨之火熊熊燃燒。
鷹迪被這麼一雙純粹的野獸雙眼,嚇的一驚,趕忙又安慰了一句。
“好了!你放心吧!就憑雲騰王子的身份,想要闖進食猿雕族人的部落很容易,但是想要救出人卻很難!
那個傲然連雲飛大王子等人都不放在眼裡,你以為他會高看雲騰王子?
藍若歆那個異族雌性不管落入誰手,必死無疑,就算被雲騰王子僥倖救出,雲飛王子也絕對不會讓她活的。
這下行了吧!老子解釋的夠清楚了!少拿你那雙變了色的眼睛看我!還不趕緊滾蛋,回去治傷!真想死啊!”
鳥獸人被鷹迪一通帶罵帶威脅的話吼完,漠然的轉身離去。
鷹迪看著他的後背走遠,極其氣憤的朝地上吐了口痰。
“他阿姆的,敢跟老子叫囂!要不是雲飛王子說你還有點利用價值,老子早就弄死你了!雜碎!”
鷹迪轉身離開,地上除了一灘曾經打鬥過留下了血跡外,一切再次恢復平靜!
唯有一張沾滿血跡的獸皮,幾次被風吹刮,最後居然飄飄揚揚的吹落到懸崖邊上。
一股強風再次刮來,獸皮被捲起,吹落崖下。
藍若歆從傲然的獸型身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景傻眼了。
此島位於羽獸島的最左邊的一座小島。整個島上除了四周包圍的海水,居然全是一座座孤零零的懸崖峭壁,別說連根草,就是綠色的苔蘚都不長!
而且海風凜冽,此時又是深秋,藍若歆明明穿著兩件獸皮衣包裹著,都感覺寒氣直往身體裡面鑽,冰冷刺骨的全身發抖。
腳下的海水肆意翻滾拍打,即使距離她幾十丈遠,她都能感覺到陣陣強風,夾雜著腥鹹的海水撲面而來。
她現在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