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中的亞羅,卻及時的在她的懷中蹭了蹭,抬起無辜的小獸臉,配上一對純善透亮的眼睛,仰望著可可,發出一陣獸語,也一臉好奇的詢問道;“阿姆,獅煌真的那麼厲害嗎?”
可可被問了心尖一抖,望著亞羅純善透亮的眼睛,使勁的甩掉腦海中,很可能是自家兒子推獅煌摔下去的惡劣事件。
明明想要選擇相信他,卻還是避開了他的視線。抬眼看向他人,心虛的眼神躲閃道;“額。。,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吧,我不太記得了。”
那特望著可可的表現,立馬滿意嘚瑟的看向他人,最後眼神射向多嘴多事的藍雀心。眼神更是惡毒的責罵她;居然為了跟藍若歆搞好關係,撒謊,還想要陷害兩個可憐無辜的小獸崽。
藍雀心根本沒有注意到,那特投來誤導所有人想法的視線。她聽完可可的回答,她不敢相信的盯著可可數秒。
看著可可躲閃的眼神,以及最後在她的逼視下,反而投來懇求的哀求眼神。
藍雀心望了望她懷中,睜著無辜大眼睛的亞羅,似乎明白了什麼,低下了頭,居然預設了那特的話。
只是人本來半躲在可可的背後,還扯著她的衣服。這時卻突然鬆開,遠離她的身邊,默默無聞的站在一個被所有人儘量忽視的角落。
蘭雪望見此一幕,心裡冷哼一聲,對之前心中的猜測,更加肯定了三分,抬頭與冷心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決定不插手此事,靜等看戲就是了。
她倒要看看!上一次,可可在兒子亞羅跟藍若歆之間選擇了自己的伴侶跟兒子,藍若歆原諒了她,待她如初。
如今亞羅又害了獅煌。她這次會怎麼選擇?
如果藍若歆得知她的好姐妹,如此維護自己的兒子,這樣對待她的獅煌,她的心裡會怎麼樣?會難受嗎?
哼!她倒要看看,藍若歆會為了可可這樣的一個好姐妹,退讓到何種地步!
黑漆漆的夜,配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災難的夜晚,連月光都躲進了雲層裡,黯淡無光。只有一陣陣轟隆隆的海嘯聲,似乎越來越近。
加上整個草原上屍橫遍野,血腥味極重,讓心思各異的,特別是像胡媚兒這樣害怕野外的雌性,渾身打了個冷顫,從裡到外渾身透著寒意。
她抱著小熊崽,不滿的掃了一遍其他的獸人,沒好氣的提醒道;“喂!反正獅煌已經失蹤,月白他們都去找他了。藍羽這一去,一時半會肯定也回不來,我們不會真要在這裡傻等吧?”
胡媚兒說到這裡,特意看了一下遠處,死狀各異的野獸屍體,不自在的渾身冒起了冷汗。
夜黑風高,周圍又全是死屍,真不是個長時間可以待的好地方,她好想立刻逃離。
蘭雪豎耳傾聽了一下,遠處傳來越來越響的第二波海嘯聲,立馬看向胡媚兒無比贊同的道;“就是,不能在這裡傻等著,誰知道他們找不找得到獅煌,一見大災難來臨,把我們忘在了這裡,自己逃了?”
蘭雪扭頭扯著冷心撒嬌的道;“冷心,我們趕快走吧,大不了在前邊等他們就是了!這裡全是屍體,加上天又黑,好��耍 �
冷心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實太糟糕,根本不是休息等人的地方,點頭同意。
眾人立刻再次上路,各懷心思。
大毛卻硬是不肯走,最後還是那特拳打腳踢的教訓了它一頓,又把亞羅跟小熊崽放在了它的背上,大毛才被打的屈服,不得不帶著渾身的傷痕,被那特牽著走。
那特也算有先見之明,打的只是大毛的身體部落,並沒有打傷它的四肢以及其他的重要部位。所以哪怕第二波海嘯來臨,大毛照樣速度不減的可以帶著亞羅他們狂奔逃命。
可可見那特隨意毆打大毛的這一幕,阻攔了一下,那特沒理她,也就聽之任之。
藍雀心也很想阻止,卻見到可可是那特的伴侶都遭了白眼,她上去恐怕會跟大毛一樣被打一頓。
心裡默默的可憐大毛。辛苦了這一場,跑了這麼遠的路,馱著亞羅,那特不但不感激,還拳腳相加!
大毛對獅煌有感情,待在原地不肯走,等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特卻心胸狹窄的把心中所有的怒氣,發洩在了大毛的身上,真不是個東西!
冷心帶著他們,很快穿過草原,穿過死狀各異的野獸屍體,再次踏入了濃密的叢林中。
雅朵跟亞西身上各自揹著包裹,居然尾隨的出現在冷心他們的身後。她們兩個渾身一點疲憊之色都沒有,哪像胡媚兒差點喪命,藍雀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