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了那片巨石上。
而嚴默也不得不分出力量去保護飛在天空的九風和那些木籠。
“磐阿神在上!這無角人好大的力氣!”有人忍不住驚呼。
“我更好奇他的那些能力到底是來自骨器,還是來自他的魔力?”
“對啊,那個無角魔巫也好厲害,所有攻擊都被他擋住了。”
“不知道這兩人的骨血如果用來煉製骨器……”
“還不如直接把這兩人煉製成骨兵。”
“對啊……小心!石塊落下來了!”
看熱鬧的人倒黴了,他們以為是意外,卻不知道原戰耳朵有多尖,聽到有人打他和嚴默的主意,這傢伙哪能忍得了!
這還是原戰不想浪費太多能量在他們身上,否則這些人哪裡是被石塊砸砸就算付賬?
九風知道自己飛不遠,竟帶著那些小孩向嚴默這邊降落。
嚴默第一次對九風的行為產生了怨言,這些小孩什麼侍候救不行?幹嘛非要現在把他們弄出來?
可他根本無法把責怪說出口,只能怪他事先沒有叮囑好,只讓九風進去找人救人,卻沒說清什麼人能救什麼人暫時不要動。九風年紀畢竟還小,前面見他們放出城衛所被困的小孩,自然以為這也是他們要救的人選之一,而且自從他能變身小孩模樣,他多少對人類的小孩也多了點親近之意,看這麼多小孩被困,想要救他們出來也不奇怪。
“九風,送他們去白角族戰士那邊!”嚴默大吼。
九風立刻改變方向,他救出了人,可他做事想一出是一出,可沒打算管這些小孩一輩子,聽嚴默說讓把小小人放到白角族戰士那邊,他立刻就飛過去丟包袱了。
白角族戰士和神侍們苦不堪言,那隻巨大的人面鳥飛到他們上空,爪子一鬆,就把那些木籠全部往他們丟去。
裡面那些無角小孩發出慘叫,在這麼多人注視下,白角族戰士和神侍也不能就這麼看著那些小孩掉落,更不可能讓木籠就這麼砸到他們頭上,只能想法把它們全部接下。
還好九風丟籠子時算了高度,就算那些戰士和神侍接不住,籠子掉到地上也摔不死那些孩子,頂多受點輕傷。
九風丟掉包袱,火速飛回嚴默身邊,他還等著默默表揚他呢!
嚴默想揍他!
“殺死那隻魔鳥!”
“不!抓活的!”
九風一出,好多人的目標立刻改變,就是看熱鬧的人群盯著天空上那接近二十米的巨大體形和那張人臉,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二十米的體形根本不是九風最大體態,只是這個體形比較方便他帶出那些孩子而已。
元洲皺眉,他本來不想插手,但九風露出真身,還引來了有角族的貪婪之心,如果他不聞不問,這隻小雛鳥弄不好真的要折在這裡——有角族的底蘊可不止表面上暴露出來的這些!
“咻——!”一聲響亮的呼哨從元洲口中吹出。
而這聲呼哨也相當奇怪,竟然沒有立刻消失,而是越拔越高,很快就如風嘯般響遍全城。
布華、扎克、尼爾王的侍衛頭領、札達大巫的手下……都聽到了這聲呼哨,而這些人也無一例外地變了顏色。
“空空空!”整齊、響亮的腳步聲突然從城主府的四面八方響起。
原戰突然收回攻擊,用最快的速度退回嚴默身邊。
嚴默:“怎麼了?”
原戰的回答沒頭沒尾:“地裂開了。”
地裂?嚴默剛轉頭看附近地面,就聽到了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嚴默沒有看見,可城主府附近還沒有撤離的人和新趕來的人卻親眼看到城主府附近的大路地面突然開裂,從地下走出了一列列身穿重甲的骨兵。
周圍的喧鬧也突然停止,包括扎克城主在內的所有有角人的攻擊也全部停下。
這種異樣,讓嚴默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九風縮小身體落到嚴默肩膀上。而九風能放大又能縮小的特性,讓眼饞九風的人更加眼饞,看熱鬧的人群中不少人忍不住了,想要加入攻擊無角人的佇列中。
嚴默暫時顧不得給夕陽和後獅致傷,只張開無形護盾護住己方人員。忽然,他在心中暗罵一聲,他怎麼忘了第二實驗室了!這時候與其冒著危險分出能量保護這兩人,還不如花上兩千人渣值把兩人送入第二實驗室!
想到就做,夕陽和後獅眨眼從原地消失。
原戰和九風注意到,但看嚴默神色平常,出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