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負責聯絡,猙和捕蛾負責留守九原。
鳥頭裡,原戰看嚴默似在閉目養神,便沒有打擾他,只在他身邊坐下。
可嚴默很快就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些複雜笑容。
“怎麼了?”原戰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嚴默轉頭,竟然低頭在他脖頸蹭了蹭,“我有了一個奇怪的能力,可以看到誰在虔誠地信仰我。”
“信仰?”原戰眼神軟成一灘水,他家小老頭這是在跟他撒嬌嗎?
“就是比尊敬更尊敬,把我當神一樣看。”
原戰眼眸突然暗沉了一下,但他的表情卻沒變,“這個能力不錯,以後你就知道誰對你是真正的忠心。”
嚴默抬起頭,搖搖,“人心異變,今天信仰,明天也能變成仇恨。證據是經過昨天那場祭祀之舞,連我們的敵人中都有不少人對我付出信仰。”
原戰笑,笑得可殘酷,“那正好,把這些人提出來,其他人都殺了。”
“別!”嚴默很矛盾,他雖然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多年,也掌握了一方權勢,但是前生教育給他留下的印記太深,他就算明知有時候殺人是必須的,但他頂多恨極了想殺死幾個仇人,像這樣大規模殺戰俘,哪怕是才攻打過九原的戰俘,他也下不了這個狠心。
“他們是敵人。”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嚴默感覺出原戰聲音中有了絲不滿,抓過他的下巴扭向自己,“和他們的部落交換財產,賣掉、或者留下做苦力,總有處置的方法。”
原戰哼唧,“送他們回去就是給我們的敵人壯大實力,等他們緩過氣,一樣會來咬我們。”
“那就賣掉,交換其他部落的奴隸來。”
“摩爾幹已經是最近的部落,如果要交換這麼多人手,我們必須去更遠的地方,可是這些人一旦換出去,勢必會出賣我們九原的訊息,人魚族大概也不希望他們的棲息之地被人知道。”
“強詞奪理!沒有那些人,我們的事一樣會被摩爾幹、黃晶,甚至蛇人他們傳出去。”
原戰表示他就強詞奪理了,你能怎麼著吧?
嚴默氣得扭他耳朵,“那就把人都留著做苦力!”
“管理麻煩,我們哪有那麼多人手管制他們。”
嚴默瞪他。
原戰不為所動,“殺掉最好,既能震懾敵人,又能減少未來的威脅,還能減少俘虜口糧,這些人的血肉還能肥了土壤和我們領地裡的野獸。”
“……不能殺。我有祖神盯著,殺這麼多人,他肯定會懲罰死我。”而這種事情他也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像這麼大的事情,原戰肯定會跟他交待,而且殺俘時說不定還需要祭司禱告天地平息這些戰俘的怒氣和怨氣。
原戰生氣,“祖神不講理嗎?是他們攻打我們,又不是我們攻打他們!”
“戰場上殺敵和殺俘是兩碼事。而且殺俘有個極大壞處,不只你的名聲會變得殘暴惡劣,以後再遇到敵人,他們知道被俘虜也活不了,必然會抗爭到底,到時候我們就算能勝,自己人的死傷也會很大。”嚴默覺得他應該安撫一下他的阿戰,可是在看到對方眼眸中那個蒼老的老人後,他伸出的手竟停頓了一下。
原戰眼尖,抓住了這隻伸向他的手,牽引著塞到自己皮裙裡面,十分不要臉地說道:“想要我不殺俘也行,你得說服我。”
嚴默低聲笑了下,很正經地問:“怎麼說服?”
原戰摸他的嘴唇,眼中火焰旺盛。
嚴默張開口,慢悠悠又略微含糊地道:“哦,你是想我這樣說服你啊。”
“不止,要多多說服,一張嘴可不夠……”原戰鼻息變重,忍不住說了一句極為下流無恥的話。
嚴默翻白眼,湊過去就對他嘴巴咬了一口。
原戰哪受得了這樣直白的挑逗,什麼前戲都忘了,一下子把人撲倒,壓著就胡亂親了開來。
嚴默抓住他的臉,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別亂動,讓我好好親親你。”
原戰色令智昏,伸手大力撫摸著他的祭司,嘴中胡亂許諾:“對,你就是要這樣說服我,以後你只要這樣跟我說話,你說什麼我都聽。”
混蛋,十足的昏君像!嚴默……用力咬他。
原戰嘴唇被咬痛,忍不住咬回去,咬住人的舌頭就不肯放。野人哪裡會接吻,如果沒有嚴默教他,他永遠都想不到還有這樣親近的方式,甚至有時他覺得這樣的親吻比交/配更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