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為了不讓藍音察覺他們已經知道,嚴默和巫果一直只鎖著那股精神力,而不敢消滅它。
這縷精神力雖然微弱也不足以對原戰做任何事,但如果他們離開神殿、離開音城,藍音卻會立刻知道。
剛才那位大王子的話包含了很多資訊,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恐怕此時原戰就算不同意去“解決”那半獸人,藍音他們也有法子逼著他去——他畢竟才只有八級,嚴默又是那樣,真正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眼看進也難,退也不得,可以原戰和嚴默兩人的性子又怎麼能忍受和甘願被人操控和利用?既然前進後退都不行,他們乾脆就主動揭破身份,把被動的棋子身份換成主動的操棋手之一。
咒巫和九風能把土城鬧到要找巫城和音城出手幫忙的地步,音城難道就不怕?
相反,如果音城一直以為他們不過是某個小部落的人,背後沒有靠山,就算原戰頂著長生木族混血的名頭,也不夠讓音城保他,說不定還會想佔完他們便宜就物盡其用地犧牲掉他們。但如果他們身後站的是咒巫+人面鯤鵬族+長生木族,那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音城最起碼在動手前也要考慮一下害死他們的後果。
原戰唇角微挑,表情似冷笑又似挑釁,“我和我們默巫之前受到土城大祭司等人偷襲,魂力受損,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但如今我已經想起很多。翠羽王后,你們土城貪婪狠毒,見我是大地之神血脈,且神血濃郁,就把注意打到我頭上,更先一步謀害我九原最為善良心軟的祭司。你可知我們默巫就是咒巫的弟子?你可知我們默巫受祖神眷顧,派遣人面鯤鵬族做他的守護神鳥,所有傷他之人必將被祖神懲罰。土城,你們如此欺凌我九原首領和祭司,我九原如不滅你,神都會降下懲罰!”
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原戰身上。
藍音都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打死他也沒想到一個小小低階祭司從奴隸販子手中買來的奴隸,竟然不止是長生木族混血,更是導致土城現在風雨飄搖、王后都不得不親自出來找援助的罪魁禍首!
戰,原戰,他怎麼就沒有想到!?
九原……,藍音其實早已經知道這個部落名字,九大上城雖然相距遙遠,但彼此之間都會互相安插一些人手,靠的越近、關係越複雜的,安插的人手越多。
土城和音城曾經和現在的關係,音城又怎麼可能不在土城安排眼線?所以當土城國王和王后知道咒巫的弟子來自九原,而九原的首領是一名神血濃郁的控土戰士後,他這邊也隨即得到訊息。
他在看到原戰後沒有產生太多聯想,主要還是因為其長生木族混血的身份混淆了他的視線,讓他壓根就沒往九原那個方向想。
翠羽王后眼神幾近瘋狂地瞪視原戰,新仇舊恨全部湧上心頭,可是音城王宮侍衛已經舉起武器,她如果真的敢在這裡動手,那真跟打音城的臉沒有什麼區別。
不需身後人提醒,翠羽王后昂起頭,逼視音城國王和王后,“你們聽到了,他們攻擊土城還不夠,還妄想滅掉土城,一個野人部落竟有這麼大的野心,如果讓她成長起來,說不定我們這片大陸就要掀起新一輪戰火。兩位陛下,今日你們不殺他,將來你們音城的下場恐怕不會比我土城好到哪裡!”
“女人,你這是挑撥嗎?我九原要殺要滅也只是我們的仇人,祖神也不會允許我們隨意攻擊侵略他人,否則你們會到今天才知道九原存在?如果我們真想掀起戰火,呵!”原戰一聲冷笑,硬是把一個剛剛才在蠻荒之地發展起來的部落說成了隱世高人。
藍音站了起來,他第一眼見到這名部落人時就猜對方的身份不會簡單,因為石椅這樣的東西,一般的部落恐怕連見都沒見過。
而今對方魂力差不多恢復,記憶歸來,整個人的氣勢也比之前凌厲許多。其人雖然站在下方,但是這裡所有人沒有一個敢把他當做一名普通的部落戰士看,甚至其人氣勢還隱隱壓過了翠羽王后。
這人還只是八級,如果讓他成長到九級乃至十級,恐怕他們的國王和王后陛下也無法在上方坐穩而要主動走下來迎接了。
翠羽王后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恨歸恨,可她的氣勢已經完全被這個部落人壓住,又是在別人地盤,偏她又不擅長謀略,擅長謀略的是她的長子,可惜她長子需要留在土城應對他的父親、兄弟還有那些狡猾的貴族和神殿祭司。
“兩位陛下?”翠玉王后還算明智地不跟原戰正面對上,只一個勁要求音城擺明態度。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