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神殿一趟,很快回來。”有些人渣值增加真的無法避免,嚴默嘆息一聲,在原戰面前消失。
原戰眼皮跳了一下,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左肋傷口的隱痛又變得明顯起來。
一個小時後,嚴默再次出現在土球中,發現他們竟然還在運輸途中。
“這個黑森林很大,那些樹人住的應該靠比較裡面。”
“噓。”一直在偷聽和觀察外面的原戰豎起手指。
嚴默噤聲。
外面那些樹人們的步伐已經慢了下來,而且歌聲也變得比較有內容。
“~那個人類是能力戰士,可以操控土壤,我們把他扔到孩兒坑,他說不定會鑽進土壤裡跑掉~”
“~用幽冥之花,再厲害的戰士也不能逃脫幽冥之花~”
土球內,原戰和嚴默互看,嚴默小聲問他:“什麼是幽冥之花?”
原戰搖頭,他也沒有聽過。
嚴默沉吟再三,從草藥包裡掏出一個緊扎的小包遞給原戰,“如果你聞到某種香氣感到頭暈,或者感到身體漸漸麻痺之類,就想法把手中的藥粉倒入口中,有點苦,別吐出來。”
原戰不怕苦,他接過藥粉,問:“不能先吃?”
“絕對不能!”
“那如果我昏倒很快……”
“那就算你倒黴。”
土球被從外面擊碎,原戰為了假裝自己力竭和已中毒昏迷,只能任由外面的樹人打破土球把兩人弄出來。
樹人們想要分開兩人,但原戰把嚴默抱得死緊,樹人們掰了半天都要掰斷他胳膊了也沒把人分開,無奈下索性把兩人一起扔入同一個孩兒坑中。
“~要用幽冥之花嗎?~”
“~他們已經昏迷~”
原戰和嚴默心裡剛一放鬆,就聽到一道更加悅耳但低沉的男低音用不容否決的口吻唱道:“~這是四級戰士,給他們用幽冥!~”
原戰一隻手掌就搭在嘴唇邊,他已經隨時做好服用他家祭司大人給的苦藥的準備。
但幽冥之花的威力顯然超出了兩人預計,有樹人舉著什麼送到他們鼻前,原戰沒聞到香味,這讓他反應慢了一步,但等他反應過來身體不對勁時,他的身體突然就像被閃電劈中一般,劇烈的一顫抖,之後他的身體就再也無法動彈,接著他就像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這種感覺和中了食人蜂尾針的麻痺感完全不一樣,那種至少還有麻痺感,但幽冥之花則讓他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感覺,只頭腦依然清醒。
藥粉吧嗒落進坑底,沒有引起樹人們注意。
嚴默也得到了相同待遇,這讓他對幽冥之花的藥性好奇到了極點。
“~分開他們~”
隨著這聲命令,嚴默被數根枝條從坑裡拉出,原戰這時已經無法再抱緊他,他的四肢都失去了控制力,可就在他要被丟入旁邊另一個空坑中時,那道男低音突然發出一聲驚訝。
“~他身上怎麼會有長生族的氣息!停下,把那個人類送到我面前~”
嚴默閉著眼睛感覺到纏繞住自己身體的枝條在半空停頓了一下,接著改變方向。
一根枝條摸上他的身體,在他身體上滑動。
旁邊的樹人們發出議論的歌聲:“~我就感到奇怪,為什麼對這個人類無法生出敵意,原來他也是長生族……不對啊~長生族為什麼會長成這樣?~”
“~人類和長生族的混血?~”
很好,原來這裡已經有混血的概念。不過參考這裡的人類大多都是某神和某人或某神奇物種的後代,知道這個詞也不奇怪,因為他們的祖宗從一開始就是混血!
“~哦哦哦,簡直無法相信,人類竟然能和長生族生下孩子~”
“~這個混血兒長得真醜~”
嚴默,……醜你祖宗!
“~哦哦哦,真醜真醜,他沒有美麗的葉冠,也沒有健壯的身軀,他甚至只有兩支胳膊~”
他要真長了兩支以上的胳膊才可怕,好嗎?
“~很可憐~”
“~可是他會說話~”
“~啊啊啊,是的,是的,他沒有完全失去長生族的血脈,他至少還會說話~”
嚴默至此已經徹底無語,敢情他這個祖神祭司在這群樹人眼中唯一的優點就是他還會說話?聽聽這些同情憐憫的口吻!
“~不,他不是混血~”男低音一口打破所有樹人的幻想。
我本來就不是。嚴默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