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戰士看秋實站著不動,想拉他一起退開,沒想到秋實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滾開!”
該戰士呆住。
秋實站在臺階頂端動也不動,臉色猙獰地喝道:“好好好!不愧是三城出來的祭司,這心計……倒是我小看了你!”
嚴默……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秋實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另一名原際戰士開口,他不得不問。
“閉嘴!”假秋實本性暴露,再次怒聲喝叱了身邊戰士,又對嚴默冷笑:“不用得意,就算你們殺了秋陰長老,壕也不會跟你們走。”
“他們殺了秋陰長老?!”被秋實喝叱的戰士臉色難看,但在聽到長老死亡後又一起怒瞪嚴默。
大河等來自原際的九原戰士眉頭微皺。
嚴默現在只想把原戰拖出來鞭打一百頓,都這樣了,他如果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他也可以再穿一次了。
混蛋戰,玩陰謀詭計竟然不跟他說一聲,還騙他說是去打獵,妄他還以為原戰等人要等到春季才對假秋實下手。不過如果不是這樣,假秋實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就上當。
同時嚴默嚴重懷疑,假秋實知道他有神血戰士的培養方法一事,恐怕也和原戰有關,這傢伙就算沒直接告訴假秋實這件事,也吹風了,且吹得很厲害,否則假秋實也不會一有和他單獨見面的機會就急吼吼地跑來。
嚴默轉瞬間已經把前後事情全部想清楚,隨即偏頭問大河:“秋陰是誰?”
大河回答:“原際三位長老之一,黑原族人。”
嚴默點點頭,原戰混蛋,他卻不能不配合,“秋實大人,你在這裡怎麼會知道秋陰長老被我們殺死?”
嚴默邊說邊示意護住他的重重戰士分開一點,好讓他跟秋實說話。
護衛們立刻聽令分開。
可野人們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次立功的機會,牢牢記住那位兇殘強大的首領說的要保護祭司大人的話,聽嚴默讓他們分開,他們竟然沒人動。
首領大人說了,如果默大人被蹭掉一塊皮,都要他們用命賠。但如果保護好了,今天最出力的人可以分到一棟房子!
吼吼吼!為了房子,為了小命,一定要保護好祭司大人!
嚴默看著前面一大群死活都不肯讓開的毛茸茸腦袋,無語。
白色的小蟲子爬進嚴默耳朵。
嚴默覺得耳朵有點癢,抬起手指搔了搔。
秋實嘴角咧起一絲怪異的笑容。
“秋實大人,我祭司大人在問你,你怎麼不回答?”猙進一步逼問。
秋實不是不想回答,只是他此時暫時無法分心。
猙見此,只當他心虛,站在野人的最前面,面對秋實,揚聲道:“原際的戰士們,你們身邊的人並非祭司秋實大人,秋實已經被他殺死,壕酋長也被他控制,原際的長老和一些戰士也都被他蠱惑,現在我部落首領正帶人去解救壕酋長和我們的族人!”
聽到此話,所有原際戰士和不知情的九原戰士都看向老祭司秋實。
可秋實竟然沒有出聲辯駁,他竟在此危急關頭閉上了眼睛,隻眼珠在眼皮底下抖動不停。
嚴默沒有看到此景,他要看到一定會想把秋實的眼皮割掉仔細觀察,再把人抓來進行**實驗。
“祭司大人?”原際戰士不敢觸碰秋實,只能開口叫他。
秋實額頭迸出青筋,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
“大人在使用巫術,不要動他!”有戰士看出,連忙低聲喝住其他原際戰士,並讓大家散開圍住秋實,避免九原戰士看見異象。
猙皺眉,轉頭對大河低聲喊:“保護默大人,護他進入大廳,關緊大門,如果沒有聽到我的喊聲,不要出來!”
大河點頭,正要跟嚴默說此事,卻見嚴默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大河。”嚴默開口。
“在。大人,您不舒服嗎?”
嚴默放下按揉太陽穴的手,表情似笑非笑,“傳我命令,抓住假秋實,敢反抗,直接殺掉!另外,不要讓任何人動我。”說完,便坐到地上。
大河驚駭,立刻指揮護衛把分開的口子又全部堵上,同時高喝:“默大人有令!抓住假秋實,敢有違抗,殺!”
猙面色一變,面對秋實和原際戰士沉聲喝道:“原際的兄弟們,都給我退開!只要你們不反抗,我保證不殺死你們任何一人,包括假秋實!等我們的首領救出壕酋長,再由壕酋長決定如何懲罰假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