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默加快腳步,小穿沙甲人的情況已經等不得,它隨時都可能死去。
頭目和幾名守衛跟在後面追。
嚴默進入自己的小房間,把小穿沙甲人放下。
頭目追過來,吼:“嘶嘶!你幹什麼!我們穿沙甲從不吃自己的同類!你要是敢胡來,我們就殺死你!”
嚴默愣。敢情頭目以為他要吃掉這隻快死的小穿沙甲人?
不止頭目這麼認為,不少在場的穿沙甲都這麼認為。以前也有過餓狠了的穿沙甲偷吃同類屍體的事情,尤其那些長得畸形的,竟然有偷跑到穿沙甲墓地專吃死屍。
當初那件事在穿沙甲內部鬧得還挺大,不少穿沙甲都說畸形穿沙甲不能留,生下來就應該殺死,後來還是族長力排眾議,只把這些畸形集中到一起撫養,其他就任由它們生死。
嚴默本來長得就大隻,還能直立行走,這在畸形穿沙甲中絕無僅有,大家正在懷疑他怎麼能長這麼大,看他抱起快要死的畸形小穿沙甲,再加上之前畸形穿沙甲鬧出的事情,自然就以為他就是吃同類才會長成這樣。
“我知道怎麼救它,我能救活它,還是你們希望它死?”嚴默擋住小穿沙甲人,不讓頭目搶走它。
“嘶嘶,你不是要吃它?”頭目懷疑。
“當然不是。你們可以在這裡看著我,如果發現我要吃它,你們再動手也不吃,我可打不過你們。”嚴默笑著攤手。
頭目理所當然地認為這隻畸形廢物肯定武力值也極其底下,畢竟對方連粘網都噴不出來,也沒有鋒利的爪子。
“嘶嘶,讓它救。”兩隻龐大的穿沙甲爬到門口,兩位長老一起來了。
頭目看到長老來,立刻讓開位置。
小房間很小,來這麼多穿沙甲根本就裝不下。
嚴默以為它們會出去,結果就看到幾隻穿沙甲順序進來,順著牆壁往上攀爬,很快層高有五六米的牆壁上就爬滿了來看熱鬧的穿沙甲。它們還按照地位高低,分出了層次,地位高的佔據了最佳視角和距離,地位低的就只能往上爬。
嚴默:“……”幸虧我膽子已經煉出來了,也沒有密集恐懼症。
兩位長老似乎對放在屋中四個角落的燈木很感興趣,圍著轉了好一會兒,還差點咬下一朵燈花。
“嘶嘶,這個好,我也想要,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看到太陽光了,我拿東西跟你換,你換嗎?”一位長老問。
嚴默揉揉臉,無奈道:“可以,那我現在可以先救治這隻小兄弟了嗎?”
“嘶嘶,你救吧,大家都讓開。”長老示意頭目和守衛退後,給嚴默讓出空間。
那頭目和守衛也乾脆,兩隻堵住門口,其他的也都爬到了牆壁上。
只有小痕仗著和嚴默已經是交換過食物的同伴,在嚴默腳邊爬來爬去。它看到牆邊被粘網裹著的沙子,還想幫助嚴默把沙子鋪好。
嚴默連忙阻止它,“就放在那裡,別動。”
小痕不明白嚴默為什麼不鋪沙子,它們都知道經常在沙子中打滾可以讓鱗甲和爪子都變得更加堅硬,身體也能更加強壯。
頭目叫住小痕,小痕退到一邊,爬到那堆沙子上盯著嚴默。
那幾只變異的小穿沙甲人也來了,它們就擠在牆壁最下沿。
嚴默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目光注視下對病患進行治療。
不對,他以前也被圍觀過,但像在這麼狹小的空間內,被這麼多非人類盯著還是第一次。
深吸一口氣,嚴默很快就把那些盯著他的黃/色目光給扔到一邊,開始治療小穿沙甲人。
首先,他需要疏通和疏導小傢伙腦內聚成團的能量。
他跪坐到小傢伙頭部前方,兩手輕輕包裹住它的腦袋。
他的能量已經與生命能量同化,也就是說只要他想,他可以使用出任何一種能量。
只是此時,暫時還不需要生命能量,他只是使用東大陸最常見的能量之一,水之能量探入小傢伙的大腦。
水,是生命本源,也是除生命能量以外,其他能量中最柔和的一種。
嚴默的能量剛剛探入小傢伙的大腦,剛剛與對方腦中的能量團接觸,忽然!
嚴默的身體劇烈一抖,差點把他手中包著的小傢伙的腦袋給擰下來!
那小傢伙腦中的能量極具侵略性,竟然順著他探入的能量就攀爬過來。
這是什麼能量?不同於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也不同於那種破壞能量的汙染物質,這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