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一個無角人!憑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好?你為什麼選擇他不肯選擇我?
當年如果你真的對我產生那方面的感情,我又怎麼會懷疑你要離開我另謀發展?
當年如果你接受我的暗示,我們又怎麼會發展到那種兩敗俱亡的下場!
你有什麼了不起?就算我找你時你已經成名,可如果不是我提供大量的錢財,你怎麼可能研究出那些成果。如果不是我排除萬難鼎力支援,你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干擾地做自己的研究,乃至在全世界範圍都有了那麼大的名聲!
明明是我一手造就了你,可你卻想離開我。
明明那也是我的研究所,明明我才是老闆,為什麼我不能享有研究所的研究成果?那明明都是我的!如果不是你霸佔著不放還斤斤計較,我又怎麼會非要把你搞臭搞死!
最可恨的是,你死就死了,還報復我,讓我受了那麼多年的罪!整整五年啊,你讓我熬了五年才死去,連護士都不願進入我的病房,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怎麼能!
胡蓮在心中發出怨恨的毒笑,臉上神情卻變得越發哀怨。
你這個惡魔,你從小就不是好人,你憑什麼報復我,你連自己的後代都能拿來做實驗,憑什麼我就不能對付你?
呵呵,嘿嘿,神既然選擇了我,給了我永生的能力,就不會讓我死在你這個惡魔手上!我才是應該真正統治這個世界的人!
嚴默目光投到胡蓮臉上,微笑:“我想好了,這輩子就讓你這麼‘活’下去吧,我看你似乎不能離開這個魂海?那你就一直待在這兒好了,對了,別亂動,免得消失得更快。”
說完,嚴默推了下原戰,轉身就走。
原戰有點不明所以,就這樣?不徹底消滅他?這也太便宜那個鼻涕蟲了吧?
可嚴默沒做任何解釋,只推他快走。
原戰不覺得他家祭司大人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便順著他的力道,轉身走了,可他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
嚴默故意停頓了兩步,和原戰拉開了距離,而就在他要邁步跟著原戰離開時!
原本站在中心點儘量保持身體不動的胡蓮撲了出來!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比起被神血記憶莫名接受的原戰,外來的魂體嚴默才是更容易吞噬的那一個。
蠢貨,你就跟上輩子一樣蠢且自以為是,活該你被我坑成那樣!你以為我真的不能動了嗎?
你上輩子欠我的,還有這輩子,就用你的魂體來補償吧。這樣對你也更好,從此我們就能真正意義上的合二為一,再也沒有人能分開你我,也沒有誰能插足你我之間,而我們也永遠不用擔心誰再會背叛誰。
只要吞噬了你,如果那土著真的在乎你,恐怕他也不敢隨便對我下手了吧?
嚴默的身體消失了!
胡蓮撲了個空,而因為他主動脫離他為自己建立的保護圈,周圍的記憶之海也加大了對他魂體的吸收消化速度。
胡蓮魂體一塊塊掉落,一塊塊消失。
他急了,只剩下半張臉狂吼:“嚴默!你在哪兒!出來!”
嚴默出現在原戰身後。
原戰手中凝聚出一把眼熟的長刀,那是墨殺。
墨殺實體可以吸血吸食生命壯大自己,那麼在魂體狀態呢?
原戰持刀殺向逐漸粉碎的胡蓮,胡蓮這時想要重新逃回保護圈已經來不及,他的身周突然出現了一圈火焰。
原戰獰笑,“我的魂海我主宰!想吞噬我?想吞噬我的祭司?那也要看神是不是站在你那邊!”
長刀一揮,胡蓮剩下的半個魂體又被劈成兩半。
胡蓮想逃。
嚴默就在這時笑眯眯地說道:“你一定很奇怪我怎麼能跑得那麼快吧?因為這是我家大戰的魂海啊,他相信我,願意把魂海都敞開給我,在這裡,我的許可權幾乎和他一樣,也就是說在這裡我想到哪裡就能到哪裡。還有,我剛才那樣說就是想要刺激你先動手,否則我現在就要被祖神以見死不救的名義懲罰了。唉,你要是不動該有多好,那樣我也拿你無可奈何,說不定還得救你。可惜!”
胡蓮最後的意識覺得自己就是被活生生氣死的!嚴默的話他不想聽,可他還是忍不住微微停頓了一下,忍不住微微想了下:如果他剛才不動的話……
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而這絲停頓明明短暫得幾乎看不出來,可就是這麼短暫的停頓讓他徹底喪失了再度逃亡的機會。
他的靈魂被墨綠色的長刀擊碎成萬萬片,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