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意思,他們似乎經常吃不上早飯?不,也許他們一天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飽飯,怪不得他們這麼瘦!
怎麼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呢?嚴默想不通。
大家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要就這樣受奴頭和煉骨族的壓迫?
剛想到奴頭,奴頭就來了。
這位跟往常一樣,穿著厚厚的獸皮衣,提著鞭子,身後跟著兩個骨兵,在奴隸中慢慢巡視。如果看到誰偷懶,或者看到誰不順眼,上去就是一鞭子。
嚴默聽著不斷傳來的慘叫和求饒聲,忍不住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目光很不巧地與奴頭相對。
奴頭看到嚴默,竟放過正在抽打的奴隸,快步向這邊走來。
嚴默心中一凜,低聲讓巫果帶嘟嘟趕緊先離開。
巫果沒有猶豫,這種事像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他清楚知道這時候留在爹爹身邊不但不能幫助他,還只能成為他的拖累,以前奴頭就用他們威脅過爹爹,如果不是父親趕過來,爹爹恐怕就要吃上一個大虧。
祁源也看到了奴頭的舉動,心中暗罵一聲,只好起身主動迎向奴頭。
該死的嚴默,長相也不說多好看,也就比較周正和英挺,可他那身氣質一看就和所有奴隸和野人完全不一樣,站在奴隸群中如果不刻意掩飾,真的非常顯眼,也怪不得那奴頭對他垂涎至今!
奴頭一腳把祁源踹開,命令身後骨兵把嚴默抓過來。
骨兵一板一眼,抓住嚴默胳膊就把他拖了過去。
嚴默想要抵抗、想要掙扎,可是骨兵的骨手就如鐵箍一樣扣得死緊。
嚴默被拖到了奴頭面前,骨兵強壓著他跪下。
嚴默不願,被一刀背拍打在背脊上,差點打得他吐血!
為什麼我會這麼弱?為什麼我連兩個骨兵都抵擋不過?嚴默在心中怒吼,被現實打擊的失望和憤怒的情緒同時升起。
皮鞭伸過來,挑起了他的下巴。
嚴默又怒又覺得好笑,什麼時候他默大祭司也淪到這種地步了?
祭司?他是祭司?
嚴默正想順著這個臨時閃現的記憶線索往下想,就聽奴頭噁心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是不是終於想通了?”
嗯?想通什麼?
577、章回575
奴頭看他那模樣兒,心癢難熬,忍不住提醒他:“如果你跟了我,你的兩個孩子以後我都可以養起來,如何?”
嚴默:……不如何。真沒想到他也有被惡霸逼迫的一天,總覺得這種事落在他身上荒謬無比!他就算被人垂涎,也不應該是身體,而是他的能力才對。
該死的,他的能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奴頭幾番渴求嚴默不得,早就生出執念,如今看嚴默一副大病初遇又像是被折騰狠了之後的“嬌弱無力”感,腦中不禁浮現前幾日他逼著原戰那廝在雪地裡當著大家的面與嚴默“幹活”的場面,想到激動處不由連連吞嚥幾口口水。
皮鞭滑下,一隻手伸向青年臉頰。
“啪。”嚴默忍無可忍,用力開啟奴頭手掌。
奴頭翻臉,命令骨兵:“給我把他拖到那邊草棚裡去!”
祁源連忙撲過來跪地懇求:“大人,這賤奴不懂事,求大人原諒!我會罰他多做活,今天的食物也不會分給他……”
“滾!”奴頭一皮鞭抽到祁源臉上。
骨兵抓起嚴默就往不遠處的草棚裡帶,那裡是奴頭監督大家幹活臨時休憩的地方,裡面有簡單的地鋪,還有地火坑。
嚴默沒有死命掙扎,他在積蓄體力等待時機。
其他奴隸都看到了這幕場景,可大多數都低下頭像沒有聽見看見一樣,少數人懷著同情和恨意看向兩方,卻也無能為力。
嚴默沒有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猜想他們可能去找大戰。
祁源還想阻止,被連抽兩鞭也不敢再拖延。
嚴默被丟進草棚。
伺候的奴隸已經先一步用木柴把地火坑燒上,草棚裡雖然也冷,但怎麼也比外面好上許多。
嚴默左側就是地火坑,他翻了個身,右手搭在火坑邊。
奴頭走了進來。
“等等,我有話跟你說。”嚴默平靜地道。
奴頭嗤笑,有點迫不及待,“你還有什麼條件?”
“你只滿意做一個奴頭?難道你不想要更高的地位?我可以幫助你。”
奴頭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