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孩子,我再還回去。”嚴默一本正經地說。
飛山吃吃笑,把圍巾扯下了一點。他戴了沙漠中人常戴的沙巾,沙巾遮住他半張臉,露出的臉上還畫了一些刺青紋路,除非極為熟悉的人否則絕無法一眼就認出他來。
飛山盯著嚴默的肚子看,完全不掩好奇,“你是胖了,還是真揣了一個崽兒?”
“我小兒子。”嚴默無限自豪又自得地拍拍凸起的腹部。
默大祭司可不覺得男人懷孕是件醜事,更何況他這還是非正常孕育。總之科學家的腦回路和別人是絕對不一樣嘀。
九風也湊過去摸摸,“弟弟。”
巫果:“啊呀!”弟弟是我的!
飛山不但沒有覺得尷尬,反而無限羨慕地道:“祖神真的太寵愛你了!”
然後又妒忌地瞪向原戰,“你小子也太好運了!”他都不用問,只看兩人的神情和氣氛,就知道那默巫肚子裡的崽兒一定是這大地戰士的。
原戰這個得意啊,他早就想找人炫耀了,可惜以前老待在他們身邊的鯤鵬王之類,竟然全都沒了影子,他想炫耀都找不到人,如今總算可以逮著一個,他能不把鼻子仰得老高嗎?
嚴默踹他一腳,對飛山笑道:“飛山大人,想不想和巫象大人共同培育一個屬於你們兩人血脈的孩子出來?”
飛山頓時激動,也不蹲了,飛速站起來走到嚴默身邊,脫掉鞋子在獸皮墊上坐下,異常親熱地道:“好孩子,來,說說,怎麼弄?”
622、章回620
飛山和巫象都是沒有伴侶的人,飛山在很久以前也有過一二三人,可他一心守護巫象,對身邊人難免疏忽,有的人跟他就圖個地位和富足的生活,有的人就是為了吃飽肚子,還有的則是想求他辦事,倒也無所謂他的態度,就算真的有對他本人很喜歡的,看到飛山眼裡只有巫象,心也會冷了。
然後也不知怎麼回事,巫象因為體型的緣故,不願和別人接觸,沒有後代也就罷了,主要也是他自己不想要,不想讓這份預言能力再遺傳下去。可飛山好歹也是有過幾個伴的,但也許他跟那幾個人接觸得太少?最後那幾個人離開他和別人都有了後代,卻沒有給他生過一個。
飛山和巫象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的感情已經不能輕易用愛情、親情去描述,他們在某種意義上才是真正的伴侶,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彼此信任。巫象雖然不想要後代,飛山想著兩人都是男人,想要後代必須和別人在一起,對要後代也沒了多大憧憬。
但嚴默說能給他們一個具有兩人共同血脈的親生之子,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哪怕、哪怕這個孩子會遺傳到巫象的能力,飛山也非常渴望。這可是他和巫象兩個人的孩子啊,跟其他人都毫無關係!
“怎麼弄出只有你們兩人血脈的孩子,這件事對我來說不算太難。你看我家巫果,還有我肚子裡這一個,都是用這種方法孕育出來。”嚴默笑得像個等著魚兒自己跳上岸的小狐狸。
“巫果?巫運之果?”雖然早就聽說嚴默已經把巫運之果真培育成了生命之子,但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飛山再次看向巫果小嬰兒,“這孩子身上怎麼沒有生命能量的氣息?”
“我掩蓋了。”嚴默坦言。
飛山挑眉,“你行啊,竟然做到了連鯤鵬族都做不到的事情。”
“過獎。”嚴默一點都不覺得對方過獎,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謙虛的人。
“你連巫運之果都能培育成~人,也許你真的能幫我和巫象達成這個幾乎不可能的夢想……說吧,你要什麼?”飛山感嘆了一聲,突然問道。
嚴默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我要巫城第一祭司的位子。”
飛山,“……你可真夠直接的。”
懶得婉轉的嚴默,“以您的人生經驗,我跟你繞彎彎只會讓您笑話。再說巫象大人已經不想再做第一祭司,那麼你們肯定考慮過巫城以後要怎麼發展,以及要把第一祭司的位子交給誰。”
嚴默說到這裡,有點頑皮地眨眨眼睛,“不要說你們沒考慮過我啊。”
原戰喜歡死他這個樣子了,恨不得立刻摟過來揉揉捏捏。
飛山也笑起來,把巫果拎起來抱到懷裡,捏捏他的小雀雀。
巫果狂怒: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捏本大帝的小雀雀!你們都給我等著!
九風玩具被搶,生氣了,一巴掌呼在飛山肩膀上,“弟弟,還我!”
飛山瞅瞅九風,再瞅瞅,“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