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非要討來給她爺爺。”
“我爺爺是以前喜歡,如今不喜歡了。”雲淺月伸手拿起那一對鼻菸壺,在手中隨意地把玩了一下,忽然扔起,她聽到幾人齊齊抽了一口冷氣,雲香荷甚至驚撥出聲,她伸手接住鼻菸壺,拿到老王爺面前,笑看著他,“爺爺,您告訴大姐姐,您是不是已經不喜歡鼻菸壺了?免得大姐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嗯!”雲老王爺撇開臉,哼了一聲。
“看,大姐姐,爺爺都說是了!恐怕枉費了你一片心意了!”雲淺月轉頭笑看雲香荷。
雲香荷伸手指著雲淺月,臉色發白,“你……你快放那,這一對鼻菸壺珍貴著呢!可別被你摔了!”
“大姐姐,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說爺爺不喜歡。”雲淺月不理會雲香荷警告,繼續將鼻菸壺拋起又接住,對她重複了一句。
“雲淺月,我的話你沒聽到嗎?小心摔了!”雲香荷此時哪裡還顧得雲老王爺喜歡不喜歡,她眼裡只有那一對鼻菸壺,聽鳳老將軍說是始祖皇帝時候的玉中寶,那得值多少錢?
“哦!摔了啊!”雲淺月忽然將鼻菸壺高高拋起,她拋得極高,只見兩個鼻菸壺成兩條翠綠的直線向天上飛去,她攤攤手,看向雲香荷,笑著道:“大姐姐,我聽你的,將它們摔了。”
“你……”雲香荷看著雲淺月,忽然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原來就這麼點兒出息!雲淺月冷笑。
“淺月小姐,那可是皇上御賜之物!是玉中寶!”鳳老將軍也顧不得理會嚇昏過去的雲香荷,騰地站起身,怒看著雲淺月,“你怎麼……怎麼能給扔出去?”
“是大姐姐讓我扔的!”雲淺月無辜地看著鳳老將軍。
“你……你……”鳳老將軍你了半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皮一翻,也昏了過去,身子直直向地上栽去。地面是玉石鋪就,雲香荷栽了一下沒事兒,但他七十高齡,若是栽一下,可想而知。
雲淺月輕輕一拂衣袖,鳳老將軍軟軟躺倒了地上,一絲也沒摔到。
“臭丫頭!還不趕緊將那對鼻菸壺接住,要是真摔碎了,我跟你沒完!”老王爺瞪了雲淺月一眼。
雲淺月對老王爺吐吐舌頭,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飛身而起,她水袖輕輕一攏,兩對鼻菸壺飛進了她袖中,她飄身而落,晃了晃衣袖,對雲老王爺挑眉,“你想要這對鼻菸壺?”
“好東西誰不想要,我老頭子惦記好些年了!”雲老王爺哼了一聲。
“所以見到了這對鼻菸壺,你就想和孝親王府聯姻?”雲淺月繼續挑眉。
“聯姻怕什麼?有了第一才能有第二。如今和孝親王府聯了姻,再和榮王府聯姻,就名正言順了。小丫頭,你懂什麼?”雲老王爺斥了一句,對雲淺月伸手,“將這對鼻菸壺給我!”
“話可以這樣說?不見得吧!”雲淺月撇撇嘴。
“反正這對鼻菸壺既然送來了就不可能還回去。不過是一個庶出的丫頭而已。免得留在府裡討人嫌,嫁了就嫁了!”雲老王爺眼睛盯著雲淺月的袖子,不以為意地道。
“說得輕巧!”雲淺月將手往身後一背,見老王爺瞪眼,她不再理會他,對候在門口的雲孟道:“孟叔!”
“淺月小姐,老奴在!”雲孟嚇壞了。那對鼻菸壺的確是寶貝,就這麼摔了可惜!不過幸好淺月小姐接住了!若是淺月小姐真摔了的話,他都不覺得稀奇。
“我看見鳳老將軍府的馬車不是停在門口嗎?找兩個人將鳳老將軍抬出去,送回府中。”雲淺月看著鳳老將軍昏迷不醒,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鳳老將軍果然是年紀大了!經不住刺激。告訴鳳府的人,以後勸著點兒老將軍吧!沒什麼事兒不要隨意再出來了。尤其是沒事兒別往雲王府跑了,若是不小心一命嗚呼,我們雲王府又該遭皇上責備了!”
雲孟看了一眼老王爺,見老王爺對雲淺月吹鬍子瞪眼,而云淺月當沒看見一般,他立即應了一聲,一揮手,前院有兩個夥計立即跑來,抬起了鳳老將軍出了雲老王爺的院子。
“孟叔!將大小姐也送回香荷院吧!大小姐似乎精神不太好,一驚一乍的。你給她找個大夫去香荷院看看。最近一段時間就讓大小姐在香荷院靜養身子吧!你命人看好香荷院,沒有我的吩咐,大小姐不得隨意出院,要好好養病。我這個當妹妹的怎麼也不能不管她。”雲淺月又道。
“是!”雲孟想著淺月小姐這是要將大小姐軟禁了!不硬碰硬,而是就這樣一聲不響地打發回去了鳳老將軍。他對身後一招手,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