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惠懷著一份熱切的心情,離開了鹽州。
孫傅問道:“官家,這嵬名安惠可信嗎?”
“你可曾聽人說抓到李察哥?”
孫傅搖了搖頭:“沒有。”
“據朕所知,李察哥當時和劉錡對陣,但保持了主要兵力,魏祥說李察哥路過了鹽州,卻並未被騙進城,那說明李察哥回了興慶府。”
“是的。”
趙寧又說道:“李察哥在朝堂上最大的敵人是嵬名安惠,放嵬名安惠回去,就是立刻讓興慶府內亂,而不是被李察哥一言堂。”
看來趙官家真的是把茅坑裡的一坨屎都拿出來用了。
真是物盡其用啊!
十四日中午,就在李察哥往興慶府趕的時候,任得敬已經率先抵達了興慶府。
任得敬到興州第一件事,就是鄭重宣佈宥州之敗。
其實這兩天,早已有一些零散的人逃回興州。
夏主在宥州戰敗的訊息已經在外面流傳,不過沒有人敢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人們也不敢亂提,至少朝堂上下沒有人敢亂說話,萬一說錯了,被人抓到把柄,誰都不願意承擔責任。
直到這一天,任得敬回到興州。
任得敬出征之前,在李乾順身邊,他帶回來的訊息是最準確的,沒有人會懷疑。
當然,任得敬回興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安插在宮中的心腹,安排人去殺太子李仁孝。
這對於任得敬來說是大好的機會,殺了太子,讓自己的外孫登基。
雖然他的外孫才一歲,那又如何?
第二件事就是說服鐵鷂子副統領李仁義。
任得敬對李仁義說道:“陛下可能已經凶多吉少,現在宋國大軍壓境,我們必須迎新君登基,穩住朝政,這樣才能對抗宋軍。”
“任相公何出此言,陛下身邊尚有精銳。”
“陛下身體有暗疾,恐怕心力憔悴,我也是為大夏著想,萬一興州政局不穩,豈不是便宜了宋人?”
李仁義想了想,說道:“任相公說得有道理,需要我怎麼做呢?”
“我們進宮迎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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