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身家都給你,全都給你!”
給老謝打個電話,他告訴方剛,阿贊都坤和他總共只收十萬泰銖,剩下的就是利潤。方剛說:“算你聰明,給我留五萬泰銖的利潤,也很可觀了。”
“要是修建寺廟的事能成,那才叫賺錢呢!”老謝笑著說。
次日,呂老闆給方剛打電話,表示感謝他昨晚的安頓,又問方剛在哪。方剛說在附近的一家旅館,呂老闆問:“為什麼沒住我隔壁?”
“你那個酒店太貴,”方剛笑起來,“我只能住比較便宜的!”
呂老闆感嘆:“你真是好人,反正都是刷我的卡,以為你也住在這家酒店。”兩人在酒店外碰面,呂老闆找到銀行,給方剛取出三十萬泰銖,其中十五萬是下情降的費用,十萬是用來支付盯梢單良半年的錢,其餘五萬則是他和阿贊往來中泰的機票錢。呂老闆對方剛說,在泰國我能相信的牌商只有你,希望這次能促成我們的第一次合作。
方剛保證,肯定讓呂老闆滿意。同時,他也提出疑惑:“如果情降術最後成功,那位西安的男士要是真的愛上你,會不會破壞他的家庭?”
“不會,”呂老闆搖頭,“我是個很理性的人,早就說過我和他只做情人,互相不破壞家庭,我是單身,沒什麼可破壞的,但我也沒逼他離婚,他有老婆還有兩個孩子呢,咱們中國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也不破一樁婚,這可是損陰德的事,你放心吧。如果真有效果,我最多跟他處半年就分開。”
方剛說:“那好。”
幾天之後,呂老闆給方剛打電話,稱她就在西安,已經收集好所有的材料了,包括那位男士的毛髮、內褲和指甲。方剛笑著問:“過程順利吧,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還算順利,”呂老闆說,“我直接去他家,在衛生間翻出他的內褲,在垃圾桶找到他的指甲,他內褲上就有幾根陰毛。就是沒有我和他的合影,沒人幫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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