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剎烈與公孫小劍沒有了後顧之憂,徑直衝向大殿上首。
夜歸人也在璃墨夫婦的照應下,跟著一起往裡衝去,所過之處,盡數被暴雨般的劍光佔滿。
被詛咒的阿強爺和雪兒都擅長群戰,倒不需嚴重幫忙,雪兒揮舞著狼牙棒,壯碩的身軀如小坦克一般突進,被詛咒的阿強爺緊隨其後,槍影閃動間,輕柔的氣絲不斷散出,將襲來的掌影刀劍齊皆帶偏。
不多時,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大殿一側的門扉邊上,嚴重殿後廝殺,一式疊浪三斬,四記紫氣氤氳,縈繞著冰晶、電弧的幽黯黑炎,在虛空中驟然浮現,流星趕月般劃過,憑藉著剛觸發的一刀兩斷特效,奔襲在前的幾名老者登時被攔腰斬成了兩截,火炎爆發,將斷裂的軀體震飛了出去,撞翻了後面一片人。
“嚴重,快進來。”白天書呼喊了一聲。
他們已經破門而入,甬道里的幾名侍從也成了傀儡,似是失去了掌控,見著外人就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這些侍從傀儡要比外面的麻衣老者們弱了許多,眾人輕易的將其擊殺。
嚴重閃身入內,這道門戶反成了最好的屏障,麻衣老者們擠做了一堆,反而失去了人數眾多的優勢,不能一齊湧入,他們變成了傀儡,戰鬥意識還在,可腦筋著實差點,一門心思想著殲滅敵手,接二連三的從門口擠進來。
眾人分立甬道兩旁,攻擊齊展,進來一個就殺一個,被詛咒的阿強爺和雪兒兩個用長兵器的是找不到出手的機會,跟在後面混經驗,偶爾才在間隙劈出幾掌。
“天書你剛用的劍招不是長生劍法吧?”忽然問道,手中劍光依舊沒有停下,暴雨般的劍芒狂暴的刺出,他剛雖在激戰中,仍是有留意四下的戰況,白天書一劍秒殺了司馬縱橫他也是心知肚明,長生劍法絕對沒這麼凌厲,自忖面對這一式劍法,也是無從招架閃避。
“我新領悟的劍招。”白天書答道。
“好劍法!”吁了口氣,讚了一聲,心中有些落寞,比武大會憑藉著謝家神劍算是跟龍翔宇打了個平手,可疾雨劍是敗了,白天書的這式劍招,還在龍翔宇的快劍之上,若是他也參與了比武大會,天下第一劍客的名頭決計不會落在龍翔宇的頭上,想到自己堅持的劍道始終不能突破瓶頸,就倍感失落。
s級的武功是不能用來自創的,只能以自身對劍法的感悟,不斷完善疾雨劍,將疾雨劍推上s級,可那機率委實太低了些,他所執著的道路是沒有一個玩家想過的,有了s級武功,誰會想著再費盡心力,損失等級經驗去自創。
聽的語氣,夜歸人與璃墨一陣驚疑,這是自承比不過白天書了,在比武大會敗給龍翔宇那是自行認輸,在夜歸人和璃墨的心目中,是完全不比龍翔宇差的,白天書有這麼高的劍術造詣,怎麼會在這屆比武大會不參戰。
倆人卻不知道,白天書不是不想參戰,是沒辦法參戰,那時天蠶訣沒有破繭重生,奪命十三劍的第十五劍也是新近才領悟,都還不純熟,比武大會之時哪有這實力。
“你要精修謝家神劍的話,不會比我的劍法差。”白天書道。
這還真不是虛言,三少爺謝曉峰敗在燕十三第十五劍下後,自困於藏劍廬,在晚年終於突破第十五劍死意的桎梏,進入一層新的境界,達至無形無跡的劍非劍,我非我之境,世間唯能與其相爭者,就只有天縱奇才的魔刀丁鵬一人。
謝曉峰的無形之劍,燕十三的死亡之劍,西門吹雪創出的唯能極於情,方能極於劍,從無情到有情的絕世劍法,也是不比這兩種劍法差,西門吹雪是在劍神一笑一書後劍術臻至化境,三種劍法孰優孰劣實在不好說,白雲城主葉孤城死得太早,要不然以他的天資,或許可以創出另一套劍法一爭高下。
“謝家神劍不是我追求的劍道。”爽朗的一笑,心情迅即平復。
嚴重對還是蠻佩服的,自己學了諸多刀法後就從沒想過自創,唯一自創過的招式只有迎門破相斬一招,也不好評價的想法是好是壞。
“這個就遲些再聊吧,外面在拆牆了。”被詛咒的阿強爺插話道。
門扉邊上的牆壁出現了裂紋,還在不住擴大,一陣陣爆震夾著巨響,擠不進來的麻衣老者們在瘋狂的轟擊石壁。
“管他去拆,反正通道就那麼大,他們把門轟塌了更好,省得麻煩了。”夜歸人手中雙劍迅速揮舞,無所謂的說道。
“這麼有利的地形,難得收割一波經驗,大家加把勁,多殺一些。”天剎烈掌出如風,他剛是被打得鬱悶了,他的大摔碑手單挑很強,群戰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