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彎彎,看著兩個熟睡的小美人,幫她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的心情無比溫馨,還是家裡好啊!
在島嶼上緊張奔波了一個月,還是想念家的感覺,擁著兩個柔弱的小美人,舒心的一笑,我也睡了過去,這就是幸福生活。
之後的段時間,我就在上盛海住了下來。
正好這段時間我們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在家裡享受平靜的修煉和甜蜜而恬靜的生活就可以,暫時也不考慮什麼,有事情找上門來再說,現在我也沒什麼緊要的事情。
於是我就在上盛海安頓了下來。
不過生活永遠都不會平靜的,好的事情和壞的事情都會在不經意間就出現。
有時候,有些事情來得會很突然。
幾個月後的這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潤東哥的來信,他又告訴了我一個噩耗。
潤東哥的父親,潤員外也去世了。
這僅僅是在潤夫人去世的兩年後,沒有想到潤員外會突然離世。
聽到這則訊息我心情很是複雜,潤員外雖然性格精明得近乎刻薄和自私,但我認為,那不是他的錯,那就是他做人的方式,那是他生存的方式,甚至可以說是他的信仰,就像潤東哥那麼信仰無私一樣。
儘管潤東哥很想在潤員外面前證明,自己的人生才正確的選擇,可他的人生終究是起起落落。
其實可以說,他們父子兩都頑固的認為,自己的人生才是最正確的。
他們都是倔強的人!
雖然後來潤員外不再說潤東哥,但一有機會,潤員外還是會勸潤東哥過安穩日子。
有時我甚至想著,如果沒有潤員外的自私,恐怕就不會有潤東哥的無私,所以我不想去責怪潤員外的一生,他不偷、不搶,也不用惡毒手段害人,他只是在一點點積攢小利,用自己的方式在生活,所以我依然認為,他是一個好人。
只是,潤東哥在給我來這封信時,他已經直接告訴我,他已經將父親的喪事辦完,現在他已經率領著兩個弟弟和妹妹到了長盛沙,現在他們全家人都已經搬到了長盛沙,潤東哥一家人開始了在長盛沙的生活。
從潤東哥知道了他父親去世的訊息不告訴我這個舉動,我可以看出,潤東哥對他父親的過往還是有所芥蒂,這恐怕多半源於他們父子之間的價值觀差距過大,而且他們又都很執拗的堅信自己的人生觀。
而我只能說,這是因為他們的職業不同,一個是走街竄巷收豬的商人,而另一個是個教師,他們都是對的,他們都是在走自己的路,沒有誰對誰錯之分。
只是為這位老人的離去,我的心裡還是有一點點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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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不開竅的腦袋
c_t;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跟潤東哥去計較這些了,他不告訴我潤員外去世的訊息,那也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我跟他還真生不起這氣,跟他處了這麼久,我太瞭解他的個性了,他從來都是對他的人生觀堅信不移,從未動搖過,就是一頭倔牛。
結果,潤員外去世的訊息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當然,潤東哥借為父親辦喪事的這個機會,回過了我們村裡一趟,在來信中他還告訴了一些我家裡的情況。
我父親現在依然是音召山村的村長,家裡一切都好,雖然譚炎開已經不再是省督,但做為譚炎開親家的我父親,並沒有受到這些的影響,香潭縣裡並沒有因此撤掉我父親在村裡的職務,想必他們也不敢。
一方面譚炎開已經做了三次省督,他們敢保證譚炎開不會第四次做省督?嚇死他們reads;。
如果他們真的敢對我家人做手腳,等譚炎開再做省督時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們,非掘了他們十八代祖墳!
況且,我不僅僅有譚炎開的關係,京城的守家也是我家的親戚,那些大家族隨便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捻死一個小縣長,就憑著這層關係,他們也不敢動我家裡人。
所以,現在我家人不會受到譚炎開起伏的影響。
當然一個小村長的職務也並不高,沒人在意那麼僻遠地方的一個小村長。
接下來的日子,潤東哥依然經常給我來信,說著他那裡的情況,當然他信中說的事情更多是聊他羅維埃魔法學社中的事情。
有一天他來信說,羅斯帝國派來了兩位代表,他們到了盛華境內,來宣傳羅維埃政權的相關事宜,並且在陳孤秀和李大招的倡導下,在盛華國內成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