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勳喉嚨發炎,我只是無聊幫忙配個音。”
“是嗎?”她將信將疑,明明看見連志勳和他的助理一直在聊天,下班時和她打招呼也不見有什麼問題啊。
“明天的戲由誰來演?你,還是他?”
“你想他,還是我呢?”他冷不丁回了一句,周蔓一激靈望向他,發現楊逸凌不知何時睜開眼睛也直直地看上來,那眼神就像猛獸盯著唾手可得的獵物;稍稍說錯話就會撲上來,奇怪的很。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睛說:“這是導演的問題,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楊逸凌輕笑,她應該忘了身邊有一個可以左右導演想法的人。
次日,拍攝移到一處幽靜的公園附近;今天孩子們也要上場了,早早的她便和孩子練習著對戲,玩玩遊戲舒緩彼此的緊張感;孩子是天真爛漫,玩起來便忘了拘束還期待能快一點開始。
她留意到郝博無論多忙都會擠出時間陪著瞳瞳,雖然瞳瞳總是“叔叔、叔叔”的叫,但兩人親呢的行為始終會引來他人的非議,難道他就不會發現嗎?
早上九點卓晨喊聲開始,葉潔就從衚衕裡慢悠悠地走出來,面前是移動著的鏡頭;離約定的時間還早著,路過公園的洋紫荊樹林看見小演員扮演的孩童在樹下玩跳飛機;陣陣的嬉笑聲引起她的主意,覺得有趣便過去看看。
許久,場記拍一下掌暗示小孩子望向她裝出發現她的樣子,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小女孩走過去說:“姐姐,你也來吧?”她看看孩子們期待的眼神說:“好,不過我不會。”
“我們教你。”孩子們齊聲說。
於是,她接過孩子們遞來鵝卵石照著他們的樣子在格子裡跳動;身上的白裙因跳動而飛揚、起起伏伏就如綻放在風中白蓮,美極了;她彷彿忘了自己已是成人,天真地孩子們跳啊笑啊,沉浸在遊戲中;爽朗而富有童真的陣陣笑聲引來公園裡其他人的圍觀。
突然,“嘣。”一下細不可聞的斷裂聲響起,做過手腳的髮帶終於經不起她的一再摧殘斷成兩半,掉落;沒了髮帶的束縛一頭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烏黑的髮絲在風中起舞;“哇!”看著她的樣子孩子們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和驚呼。
葉潔停下蹲在地上,悶悶不樂地摸著自己的頭髮;場景外的音響傳來周蔓事先是先錄好的內心獨白:“怎麼辦?這樣怎麼去見他?”
孩子們見她蹲著不動都圍過來問:“姐姐,你怎麼了?”望著孩子純真的眼睛她不知怎麼回應,只好笑笑說:“姐姐沒事。”
這時,站在她身邊的瞳瞳孩忽然說:“姐姐你的頭髮很滑啊。”
原來他伸手摸摸她頭,像媽媽安慰他時一般;結果柔順的質感讓他驚喜不已,他靠近聞一聞說:“還很香。”其他孩子們聽了都靠過去聞:“真的,姐姐的頭髮很香。”他們可愛爛漫的樣子讓葉潔破涕為笑:“謝謝你們。”
適時傳來她的又一句獨白:“或許他也會喜歡吧?”滿是花季女孩的小心思。
這場戲到這裡就結束了,一氣拍下來很順利沒有NG,看卓晨愉悅的神情應該拍得不錯;他喊停後眾人四散休息,孩子們或許已經混熟,還留在那繼續玩。
郝博給每個孩子分了個冰淇淋,看著他們玩一會兒就回去工作;周蔓好奇地問他:“男主角是誰?”
郝博與卓晨相視一笑說:“你猜?”
讓她猜,她猜是他;不過會嗎?
作者有話要說:
☆、廣告拍攝·中
中午,大家在片場附近的飯館定幾個包廂聚餐,算是籠絡感情也是慰勞一下幕後為了這支廣告而努力籌劃的工作人員;午後回到片場又開始辛勞的拍攝:
鏡頭從葉潔告別孩子們向目的地繼續走開始,她步伐輕快一蹦一跳間青絲隨風飛揚,引得擦肩的路人頻頻回頭;曾為散發而焦慮的女孩,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正散發別樣的美麗。
走到街道的盡頭轉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小巷的兩旁皆是各具特色的店鋪;店鋪的老闆也不招攬客人,靜靜等待有緣人光顧;明媚的日光從婆娑的樹影間投下來,灑下一片星星點點;她踩著那些光點向前走,偶爾還轉個圈、俏皮又可愛;設定在暗處的攝影機把她的一舉一動拍下。
突然,她像是有所指引似的抬頭望見男孩,不,應該是楊逸凌所扮演的相約的男孩站在前方咖啡館門前瞧過來;嘴角輕翹宛若嘲笑她的幼稚行為;這個男人本就臉嫩,經由化妝師一裝扮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像是二十出頭的少年。
真的是他!